姜芸听着他的心声,手指却在祁渊光洁的脊背上划过,感受着手下身子明显有些僵硬,她轻轻拍了下祁渊,低声叫他放松些,不必那么紧张。
年轻的帝王哪里受过这种苦,可现在受制于人,祁渊不得不听从姜芸的话,深吸了口气,完全照着她的话来做。
“挺好的陛下。”姜芸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背上,可这人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样的,自顾自拿出银针,仔细端详了下,心道这王德全还真是实在,也不知道是上哪去给自己找了全新的银针。
随着姜芸手上的银针一根根落下,祁渊明显松了口气,体内的毒素被压制住,他总算是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陛下,您先休息着,臣去给您熬药,这段时间只一点您需得注意下,”姜芸看着阖眼趴在温水中的祁渊,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先让他趴床上去了,那不比在这里待着要好太多,“您莫要乱动,时候到了,臣自然会来取针。”
“嗯,朕知道了,你且忙去。”祁渊懒懒应了声,在姜芸走后打了个哈欠,竟就这样睡着了。
姜芸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若是祁渊不睡,她才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这家伙心事太重,光是看面相,姜芸便觉得他应该平日里就很少能好好休息,后宫妃嫔跟毒妇应该都没少给他找事,要不然好端端一个人也不会被逼成这样。
她叹了口气,无奈摇头,手指在王德全带回来的药材中挑挑拣拣,有些是要给祁渊用的,而剩下的小部分是姜芸要做成伤药放在偏殿以备不时之需的。
这宫里面保不准会发生什么,她可得做好准备才行,什么都会骗人,唯独已经到手的东西不会,姜芸可不信祁渊会一直看自己顺眼,她还是得抓紧时间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行。
这些药材品相都不错,想来太医院应当是不敢拿劣质药材来给祁渊用的,姜芸一时间有些后悔,她应该多写点才对,让王德全多拿一些,也省得哪天用完了自己还得过去一趟。
祁渊身边的太监总管过去,自然是和她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效果不一样。
“罢了,既然现在都已经成这样了,那就放过自己好了,下次就有经验了,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姜芸一股脑将挑好的药材倒进砂锅里,蹲在地上研究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生火,就算她有心想要盯着药,也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
她扶着灶台,起身的动作有些艰难,刚一转身,便瞧见了王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