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彻底安静了。
林雅往前走了半步,继续说:“这事当时那么多人亲眼目睹,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这叫什么?这叫言行不一,这叫说一套做一套。组织上没有冤枉他吧?”
没有人说话。
“可您倒好,”林雅看着冯光荣,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无奈的困惑,“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反思自己怎么教育孩子的,反而把账算到别人头上。您觉得是我们要害您儿子?我们跟您儿子无冤无仇的,害他干什么?是他自己害了自己啊,冯主任。”
冯光荣的嘴唇一直哆嗦,脸色更白了。
林雅眨眨眼,她再说下去,姓冯的不会气血上涌,中风了吧?
但周围的人看着,没有几个人同情他。
林雅说的句句在理。
“冯主任,我今天来不是要跟您过不去。”林雅的语气缓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点温和,“我就是想跟您说,您要是有意见,对我林雅有意见,您直接来找我,直接写我的举报信,我林雅接受组织的监督和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