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同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太能理解。白酒、米酒，多好的东西啊，逢年过节谁家不喝两口？外国人怎么就没这个爱好了呢？
但他看了看顾茹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位顾女士可是从香港回来的，跟那些洋人打过交道，她说的应该不会错。
“那顾女士觉得，去哪合适？”李副主任问。
顾茹：“去养殖场。”
“养殖场？”李副主任更愣了，“养猪养鸡的场子？那个……洋人能有兴趣？”
顾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多解释。
李副主任不敢再多问了，赶紧让人安排车。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养殖场。
养殖场的赵场长最近天天一大早起来，职工们也是，天没亮就爬起来，把场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三遍，猪圈刷了石灰水，鸡舍铺了新稻草，连门口那条土路都让人拿扫帚扫过了。
最让场长紧张的是他的职工都不是嘴巴利索的人，好不容易找来的外援贺霆这小伙子，看着和他们这里又有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