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年代失散的亲人,这种事他见过太多了,哪家没有一本血泪账?
他目光里的锐利收了回去,换成了几分同情,甚至主动往旁边退了两步,给陈先生和那孩子多留出一些空间。
陈先生抱着许林,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到了叶松舟身上,又从叶松舟身上移到了唐瑞灵身上,像是在打量这一家三口。
他的目光不急不躁,甚至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和。
“你们二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陈先生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
叶松舟顿了顿,声音平平稳稳的:“我是从事数学研究的,我爱人是法医。”
陈先生点了点头,那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叶松舟,像是在看一个让他放心的后生,嘴角微微弯着,语气不紧不慢:“数学是基础学科,能搞得好的人,都是国家需要的栋梁。你们年轻人好好干,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