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吸都乱了,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
“够了?”他问,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林雅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的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眼角也泛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红,呼吸打在她脸上,又热又急。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从他的嘴唇移回他的眼睛,然后她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水光。
“不够。”她说,声音小小的,但理直气壮,“欠了那么多天,这才几下?”
贺铮看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我娶了个什么小祖宗”的无奈,又带着一种“但我心甘情愿”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