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林雅竖起第二根手指,“他们不下单,不是对我们的产品不满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满意了,所以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评估。
评估我们的产能能不能跟上,评估我们的品控能不能稳定,评估我们在未来的长期合作中会不会掉链子。
这些评估,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也不是在展台前握个手、看个样品就能搞定的。”
老方把手里那支没点的烟放在桌上,身体前倾的角度又大了一些。
“第三,”林雅竖起第三根手指,“云州考察的事,他们没有回应,不是拒绝,是在等。等什么?等我们出价。”
“出价?”马局长皱了皱眉,“价格不是已经谈好了吗?”
“我说的不是价格。”
林雅摇了摇头,“我说的是诚意。价格是摆在桌面上的东西,诚意是桌面下面的东西。
他们要确认的是我们愿意为这笔生意付出多少——愿意在技术上升级多少,愿意在产品配套上投入多少,愿意在售后服务上保障多少。
这些东西,在产品目录里看不到,在报价单上也看不到,但恰恰是决定一笔生意能不能做长的关键。”
会议室里安静了。
领导们若有所思。
过了好一会,老韩开口了,他问:“林工,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出这个价?”
林雅无奈地笑了笑,“这个我哪里知道呀。领导们是做决策的,我不是呀。我就是一个搞技术的。”
哼,她可不会引火烧身。
之后,林雅被请到另外的办公室休息,领导们继续商议。
首先,老韩提出来说:“我觉得林工的话是有道理的。我们这里确实是要拿出一点诚意来。”
老方问:“顾女士当初在我们云州改造的地方是云岭山上的农场,对吧?”
“对,就是那个闹鬼的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突然都有点感谢那些鬼了。
如果不是闹鬼的话,那些激进的年轻人们,肯定早就上山把云岭山上的人揪下来斗争一番了。
或许,顾茹当初没去港城之前,也被剃了阴阳头。
真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顾茹去港城之后,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想方设法帮内地解决物资紧缺的问题。
据说,当初顾茹在云岭山上的时候,因为608所的项目需要请山上搞机械的人帮忙调试设备,林雅上过几次山,跟那些人都算熟。
或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