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咬着嘴唇，肩膀在抖。
他这辈子见过林雅很多样子——
在实验室里对着试管蹙眉的样子，在会议室里跟人据理力争的样子，在书房里也偶尔会跟他撒娇的样子，在深夜里靠着他的肩膀睡着的样子……
但蹲在墙角给各路神仙排“排名不分先后”的样子，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林雅又从地上拿起一个元宝，折了折，放在那堆的最上面，然后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表情虔诚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庄严的事情。
“特别保佑一下，让爸爸别老是担心我，让他知道我在内地过得很好。
保佑顾阿姨身体好，别太操劳。
保佑他们顺顺利利……”
贺铮实在忍不住了，轻咳了一声。
林雅的肩膀一抖，猛地转过头来。
看到是贺铮，她的表情经历了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就恢复坦然。
她瞪了贺铮一眼，压着声音说：“你别在那里看笑话，你也过来拜一拜，多一个人，多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