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是这样的。
以后,他们肯定能平安回来,以后她想打电话,就可以随时给他们打过去。
机会她都已经争取到了,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平安呢。
港城。
九龙塘,早上七点。
陈先生和顾茹跟着那个带路的年轻人,穿过一条窄巷,又拐了两个弯,在一栋灰白色的老楼前停了下来。
楼不高,四层,外墙的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一楼有一扇铁门,铁门上的绿漆起了一层皮,像是什么皮肤病患者的皮肤,看着让人不太舒服。
带路的年轻人敲了敲门,三长两短,像是某种暗号。
铁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条壮汉,短袖下面露出的胳膊比陈先生的大腿还粗,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活。
他在陈先生和顾茹身上扫了一圈,像安检的扫描仪。
“就他们两个?”壮汉问带路的年轻人。
“就他们两个。”
壮汉侧身让开一条缝,陈先生走在前面,顾茹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锁死了。
一楼是个不大的厅,光线昏暗,几把椅子散乱地摆着,墙上有水渍,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怪味道。
厅里还站着两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家伙。
陈先生扫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混混,他们的站姿、眼神、呼吸的节奏,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痕迹。
不是军队出来的,就是某些特殊机构培养过的人。
“上楼。”壮汉说。
陈先生和顾茹上了楼。
楼梯是水泥的,每一级都磨得发亮,看得出这栋楼有些年头了。
二楼是一排房间,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壮汉在那扇门前停住,敲了敲门:“先生,人到了。”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陈先生推门进去。
房间比楼下那个厅大一些,布置也讲究得多。
一张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茶杯里还冒着热气。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宁静致远”,落款被框子的边挡住了,看不清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