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你倒是挺会安排。”
贺霆:“我让人把酒带到京城,也是这样的方式呀。”
贺霆一秃噜,把自己的秘密都给说了。
他连忙捂住嘴巴。
林雅眨眨眼,“怪不得我们所里的葡萄酒连云州都不能确保供应,原来是被你卖到京城去了。”
事已至此,贺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理直气壮:“在云州卖的价格太低了。弄到京城去,价格能翻倍。”
最终,这些水果罐头还是被林雅留下了。
贺霆走后,林雅跟贺铮说:“那是人家兄弟的一份情意,你就别吹胡子瞪眼的了。”
贺铮:“兄弟的情谊,他怎么不直接送过去?”
“贺霆同志是知青呀,没有介绍信,不能随便离开云州。”
贺铮:“你现在让他走,他还不走呢。”
贺家的第三代,已经有两个大学毕业生。
最大的贺霖留在了京城工作,进的是部委单位。
贺霈去了西北的物理实验室。
贺霆现在还在云州当知青,而且过得很快乐。
海岛那边贺雷和贺霁兄弟俩,之前暑假来云州,除了做出羽绒服之外,林雅带着他们一起做出了水下的一种高分子材料,让这对兄弟俩对这方面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十七岁的他们,也靠着在海军实验室学习的便利,被推荐去了舰艇学院学习。
父子三人,最终会穿上同一个颜色的军装。
贺霄和贺霈这对双胞胎,现在也分隔两地。
贺霄去当兵了,是空军。
贺霄也想像他爸爸那样,开上飞机,冲上云霄,保卫祖国的蓝天。
但是他的爸爸贺锐说,飞行员不仅需要过硬的飞行技术,也更应该了解飞机,才能够成为最优秀的飞行员。
所以,贺霄当兵去了地勤。
两年后,如果他的技术过硬,身体素质也能跟得上,才能参加军内的飞行员选拔。
林雅盘算了一下,跟贺铮说:“你这一辈,海陆空齐全。到了贺霄他们,就只剩下海空啦。贺铮同志,你后继无人呀!”
贺铮正在把那些罐头重新码进柜子里,听林雅这么一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这是在激我?
林雅靠在沙发上,两条腿盘着,一脸无辜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