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了,对谁都不好。
——
回去的路上,林雅和贺铮坐在车后排,脸上都挂着笑容。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反而是小彭说了。
“林工,是不是顾同志来电话啦?”
小彭也被小邓带着一起上山给老杨和老陈他们送过物资,前几天,小彭还单独一个人上山送葡萄酒。
他当然也知道顾阿姨的事情。
林雅眉眼弯弯,“小彭你也知道顾同志啊?”
“当然啦!我和邓班长上山的时候,还见到顾同志了。她还夸我的鸡蛋蒸得好吃呢。”
林雅又问:“那你不觉得顾同志去港城,有点那个什么吗?”
这一年,和以前不一样,被下放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人还没到下放的地方,就沿着火车线南下,跑到了港城。
报纸上都有报道。
小彭从后视镜里看了林雅一眼,手上的方向盘稳得很。
“林工,我这个人脑子笨,想不了太复杂的事。”
他嘿嘿笑了两声,“我就知道顾同志是好人。好人去哪儿都是好人,管她在云州还是在港城呢。”
林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彭这话说得朴实,却比什么大道理都让人心里舒坦。
贺铮靠在座椅上,难得地接了一句:“小彭这话说得对。”
小彭受宠若惊地又嘿嘿了两声,专心开车去了。
回到家里,贺铮让小彭回去休息,他进院门后,就把门关上。
转身,果然看到他媳妇站在院子中间,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顾阿姨去了港城,以后你跟港城那边通电话,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开心啦?”他说。
林雅用力点头:“太开心啦!”
1967年,轰轰烈烈地来,也轰轰烈烈地过去了。
转眼,就到了1968年的元旦。
换上新日历的时候,林雅松了一口气。
距离她和爸爸还有顾阿姨名正言顺地团聚,又少了一年。
新的一年,云州也迎来了新的面貌。
一早,贺霆就带着鸡鸭鱼来到小叔家。
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跟站在屋檐下看院子里绿色的植物染上一层白色的霜的小婶说——
“小婶,我来的时候,看到一群人乌泱泱地往凤凰山那边去,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林雅好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