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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是干啥的吗?”
    贺霆愣了一下。
    白爷爷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的过去。
    他只知道白爷爷打过鬼子,解放后,他没像他的战友那样,去履任新职,而是回到云州。
    之后,独居了不知道多少年,烧得一手好菜,对谁都笑眯眯的,但从不多说自己。
    再然后,就是山脚下这个养殖区的负责人了。
    “我比你还小两岁的时候,在饭店里当学徒。”
    老白眯着眼,看着水塘对面那片芦苇荡,“那会儿师父教我颠勺,一颠就是三个月,光颠沙子。
    我嫌烦,觉得学炒菜才是正经,颠勺有什么用?
    师父说,基本功不扎实,炒一辈子菜也就是个火夫。”
    他顿了顿,磕了磕烟灰:“后来我明白了,那些看着没用的东西,恰恰是最有用的。
    教授们教你函数、物理、英语,不是指望你现在就能用上,是给你打底子。
    底子打好了,将来不管做什么,都比别人站得高、看得远。”
    贺霆沉默了。
    他想起小婶说的话——社会发展不会一成不变,现在看着不行的事,过几年没准就成了正经营生。
    又想起杜教授说的话——国家不会一直这样的,等哪天需要人了,你现学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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