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顾茹就把前几天发生在云州云岭山的山脚下的事情都告诉了陈先生。
一个说得起劲，一个听得开心。
“然后呢？”
“然后就……”
“再然后呢？”
“再然后……”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陈先生眉眼间的沉郁与紧绷，被听来的信息一点点冲散，眼底慢慢漾起鲜活的光亮。
他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抵着眉心，忍不住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藏着许久未见的轻松，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不少。
甚至搭在沙发下面的两条长腿都情不自禁地晃了晃。
看到他这副样子，顾茹岔开话题感慨地说：“你笑起来才像是你年轻的时候嘛！还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陈先生说：“顾姐你也一样，风采不减当年。”
顾茹：“少拍我马屁！现在是不是想听听你女婿的情况？”
陈先生脸上的表情又变得郑重起来了，“这小子还和以前一样吧？”
“看来你之前考察女婿的时候还是很满意的。”
“还行吧！长得也过得去，毕竟我家小星星从小就喜欢漂亮的东西。”
陈先生说着，嘴角又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老父亲独有的挑剔与骄傲：“模样周正，身板也硬朗，一看就是能扛事的。
我之前在广交会上第一次见到这小子，基本能看出他脑子聪明，不至于我家小星星说什么话他都听不懂。
也算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最主要的是能够把星星捧在手心。
嗯，这小子配我的小星星，勉强够格。”
顾茹被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你啊，嘴上说勉强，心里怕是早就考察过周围的一圈，必定是觉得贺铮算是最配得上小雅的人了吧？”
被说中了心事，陈先生一点也不心虚，他说：“差不多是这样吧。”
这个晚上，陈先生终于睡了一个踏实的觉，一觉到天亮的那种。
虽然年前詹姆斯带回来的消息也都很乐观，但他到底还是听小星星自己说的。
但是顾姐就不一样了，她是环境的亲历者，同时也是女儿和女婿这段感情的旁观者。
她的话，客观得多。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床之后，又开始边吃早餐边聊林雅的事情。
这一次主要说的是林雅的事业。
“从化肥到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