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连连点头,“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
杨先禹看到他们这边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才跟贺钦说:“顾茹女士现在情况怎么样呀?”
贺钦:“这……这我还真不太清楚。”
“周老先生想亲自跟你说。”
“好的好的。”
贺钦的声音明显紧张了起来,带着几分恭敬和期待。
周老先生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喂,我是周文渊。”
“周老先生!晚辈贺钦,久仰您的大名!”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真诚的敬意。
周老先生缓缓道:“我听说了,小九——就是顾茹,她从京城去云州了?这是什么情况?”
贺钦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应该怎么开口,过了几秒钟他才说:“顾茹同志是去那边工作了。”
“你就不用糊弄我这个老头子了!既然你们还能想得起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如果提要求的话,还是有可能被你们接纳的?”
贺钦干笑了一声,“周老您言重了。”
“我周文渊也不会拐弯抹角的那一套,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
原本我就在琢磨自己年纪越来越大,无儿无女,亲戚家的孩子也在海外,我能依靠的人不多。
顾茹是我的师妹,我希望她能够来港城帮我处理一些事情,或许需要她送我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
不知道你们能否同意?”
贺钦听到这番话,沉默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里,电话两头的人都屏着呼吸,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老先生握着话筒的手微微用力,骨节泛白。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世面,可此刻却像年轻时等待考试成绩揭晓一样,心里七上八下。
陈先生站在一旁,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周老。”贺钦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您这番话,晚辈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老先生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贺钦叹了口气:“周老,您的要求,从人情上讲,一点都不过分。顾茹同志是您的师妹,您年事已高,想让她来身边照顾,这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