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大家都很清楚——人家刚刚挑你的错误，你现在就跟人家提那些设备的事情，有点太功利了。
领导立刻跟贺钦说：“不要操之过急。”
贺钦点头，脸上堆满笑容，“杨先生，我打电话是想感谢一下您这段时间以来的支持。”
“不年不节的，这种时候打电话还挺奇怪的。”
贺钦脸色僵了一下，脑子似乎很快又反应过来，“其实是这样的，有一位叫周文渊的老先生，当年是西南联大的教授，十几年前他也离开了内地，去港城看病。
他在港城的时候，也一直特别关心国家的发展，前些年一直都跟内地有联系，捐款捐物。
但是这两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我们也很关心这位老先生的情况。
不知道他是不是身体不好，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在内地的老朋友也挺惦记的。
兜兜转转找到我，问我有没有渠道联系上这位周老先生，想了解一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所以我也算是兜了一圈，才找到杨先生。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好像也挺为难人的。”
旁边的同事们看着贺钦，都觉得他反应挺快的，竟然能把话题绕到这个看起来很合理的诉求上。
其中有一个同事看到了旁边的报纸，瞬间明白贺局长为什么能有这样的反应。
原来旁边放着一份报纸，是几年前的报纸了，报纸上就有关于周文渊给内地同胞募资的报道。
之前也确实有领导提到过，这位周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不知道身体状况如何。
电话那边的杨先生听完之后，语气似乎缓和了许多。
他说：“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帮你打听那位周先生的情况？”
“对对，周先生是一个有大才且有大爱之人。他在内地有很多老朋友都挺关心他的情况。”
杨先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正好我明天要去港城谈业务，到时候我帮你打听一下吧。你留个联系方式，等我打听到之后我再联系你。”
当天下午，杨先禹就坐飞机去了港城。
第二天，陈先生就听到了录音里的内容。
陈先生听完之后，马上让人去找周文渊老先生的下落。
交代完之后，他表扬了杨先禹，“你的反应很到位！打电话的人应该就是贺铮的哥哥，贺铮应该是想让他哥哥给我们传递点什么消息。”
杨先禹问：“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