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大小姐，是掌门人。”另一个嗤笑一声，“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做买卖，谁敢要？”
“可不是嘛。要我说，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出来掺和什么生意场上的事。九达盐业那么大的家业，交到她手里，早晚得败光。”
“败光不至于，毕竟她爹给她留了那么厚的底子。不过一个女人当家，下面的人能服气？我看啊，迟早得出乱子。”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越来越难听。
顾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听见了，每一句都听见了。
可她不能发作。
这种场合，一旦她拍案而起，反倒坐实了“女人家沉不住气”的说法。
她只能忍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
“几位这话，倒是让我长了见识。”
顾茹转头，看见一个年轻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面容清俊，眼神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