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勇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冯光荣到底是老子,就淡定得多了,他呵斥儿子:“大勇!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在我们家里,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我这是替他们保管!”冯大勇突然开口,声音又尖又急,“这些东西都是资产阶级的毒草,我拿去是要上交的!对,是要上交的!”
“上交?”门口传来一声冷笑。
众人回头,只见老白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
在云州市,老白也算是比较出名的老同志——参加过革命,解放后告老还乡,在省里都是挂得上号的老同志。
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他有发声的渠道。
“大勇同志觉悟高啊,替人保管都保管到自己床底下了。那我想问问,沈家的东西,怎么不去居委会上交,非要藏你冯家的床底下?”老白说。
“你——”冯大勇瞪着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另外一个老同志也上前,“咦,原来这是青花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