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嗤笑一声,“等你的嗓子不再像鸭子叫一样,你再说自己是大人也不迟。”
贺霆气得干瞪眼,嘴唇紧紧抿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或者说,是不想开口印证叔叔的话。
他只能在心里愤愤地想:回头我要问问我妈妈,小叔以前变声的时候的糗事,然后再跟小婶说!
贺铮用手指点了一下侄子的脑袋,“收起你那点小心思,给我听好了!
解决问题不是只有一种办法。
你了解过冯光荣这个人的情况吗?
你信不信,你今天去打他家的玻璃,明天他就能给自己树立‘不畏惧恶势力’的形象?”
贺霆满脸的不服,“我当然了解过冯光荣的情况了!
他就是个笔杆子出身,哼,所谓的笔杆子,写的字还不如608所的施爷爷的一半好。
他就是个墙头草,最近一年才混起来的。
还有,他儿子比我大两岁,整天去找所谓的资本家‘狗崽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