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嘟囔：“我、就是觉得小叔你以前年轻的时候干过的事情，我现在正是年轻的时候也可以干……”
贺霆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看到他小叔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空气忽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贺霆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他看着小叔那张忽然变得有些莫测的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踩了什么雷。
“那个……小叔，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以前干过什么事？”贺铮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情绪，“你倒是说说。”
贺霆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贺霆，你打算用什么方法糊弄过去？”
贺霆到处乱飞的眼珠子终于回归原位，脑袋也耷了下来。
“我有不说的权利吗？”
“你觉得呢？”
“好像没有。”
“那就如实交代吧。”
贺霆往门口的方向看，无比期待小婶从天而降。
贺铮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贺霆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
“那好吧……我说。”
贺霆说起了当年的事情，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小学生，但是年纪不大的小叔也已经从战场上回来，已经是连长。
贺连长休假回家，也不喜欢在家里待着。
“小叔，你那时候是不是嫌弃我们太吵，所以总是把我们丢在家里自己跑了？”
贺铮翘着二郎腿：“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任何问题，继续说。”
贺霆只能继续。
那天贺霆学精了，他知道小叔肯定又要溜走，所以他没有跟随兄弟们的大部队在家里堵小叔，而是跑到外面去等。
果然，没等多久就看到小叔从家里后院的围墙翻出来。
那时候已经是傍晚。
贺霆一路跟着小叔往胡同里走。
结果显而易见，他这个小短腿很快就被小叔给甩在后面。
但是贺霆丝毫不气馁，他就在胡同里找。
结果小叔没找着，却看了一场热闹。
有一套靠路边的房子玻璃窗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砰的一声，窗户全碎了。
路过的人都很好奇，站在窗户边往里看，结果就看到了很不合时宜的画面。
贺霆小小的人也想往里挤看热闹，结果被一个眼疾手快的大婶捂住了他的眼睛，“小孩子别瞎看，小心眼睛长针眼。”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