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把你们知青派下来,是让你们来经风雨、见世面的,不是让你们来享清福、睡安稳觉的。
怎么能因为一点点……
嗯,遇到传说中的困难,就打退堂鼓了?”
“那不是传说啊大队长,我亲眼……”贺霆急着辩解。
“亲眼?”大队长摆摆手,打断了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变得循循善诱起来,“小贺啊,我在云岭山待了快五十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
那房子的事,我也听说过。
可咱们是干什么的?
咱们是唯物主义者!
要相信科学,相信组织。
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是自己吓自己。
你越怕,它就越来劲;你心里没鬼,自然就睡得踏实。”
贺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大队长又端起缸子,润了润嗓子,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肃和关切:“再说了,你看看你,从城里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