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博士,关于你喝多之后,说要替你的前妻遮风挡雨的话,我也听说了。
怎么感觉跟你之前清醒的时候,和我说的不一样啊?
你之前分明是说,你的前妻过得不好,你就开心了。”
关律明脚步一顿,险些被脚下的石头绊一跤。
他稳住身形,抬头看了看前面——林雅已经走得没影了,山路弯弯曲曲,两旁是密密的松树林,风吹过,松涛一阵一阵的。
贺铮走在他旁边,不紧不慢地等着他回答。
关律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闷气地说:“贺团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贺铮说,“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哪句话是真的。”
关律明又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往前走,步子比刚才慢了许多。背上的物资不轻,压得他肩膀微微往下塌,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走了大概有五十米,他才开口。
“贺团长,你相信一个人可以同时有两种想法吗?”
贺铮没回答。
关律明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清醒的时候,是真觉得她过得不好我就开心。她骗了我,利用了我,把我当傻子耍,我凭什么盼着她好?她婆婆骂她,那是她自找的。她男人不顶事,那也是她自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