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地说:“那我就不瞒你说了,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梦,梦到我的前妻了。既然你回京,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贺铮去了。
他找过去的时候,都没来得及打听,就听到那个院子里传来婆媳吵架的声音。
“你还有脸吃?一天到晚在家吃闲饭,我儿子一个月挣那点钱,养得起你吗?”
另一个声音低一些,带着哭腔:“妈,我现在在坐月子,我自己也有工资……”
“你有工资!但是我可没见到一分钱,你现在吃的每一粒米,都是我儿子赚的!你穿的衣服,也是用我儿子的钱买的!”
贺铮站在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是个典型的京城大杂院,原本的小洋楼被隔得七零八落,院子里拉着好几根晾衣绳,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衣服和被单。
声音是从一楼东边那间屋里传出来的,门开着,门口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