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也凑了过来,惊疑地看着那个人,“你的车是故意停在这里的?你有什么目的?”
那人脸上一阵惊慌。
贺司令很清楚,这时候他要是不处理好,也会给这次本来圆满的合作蒙上一层灰。
“不是不是,您误会啦,我的车从后面开回来,我看得很清楚。”
贺司令语气平稳,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和气,“他的车抛锚了,人急着修车,正想请你们帮忙,一不留神手里的工具划到您的包了。对吧,同志?”
那人愣了一下,抬眼对上贺司令的目光。
那目光不算严厉,却沉得很,像一层网兜头罩下来。
“……是。”他松开捏着刀片的手,声音发紧,“着急,没拿稳工具。对不住。”
詹姆斯低头看看包上那道裂口,又看看那人的神色,没说话。
汉斯皱着眉,显然不太信。
贺司令没再给那人开口的机会,侧身向詹姆斯微微颔首:“受惊了。时间还够,您几位先登机,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话音不重,落点却极稳。
詹姆斯把那包抱紧了些,朝贺司令点点头,又看了那个修车人一眼,转身上了大巴。
汉斯跟上去,低声问:“他说的你信?”
詹姆斯摸了摸包侧那道口子,没回头:“信不信不重要。”
他顿了顿,“重要的是有人知道会出什么事,并且来了。”
大巴重新启动。
贺司令站在原地,目送车子驶向机场方向,直到尾灯消失在闸道口。
他没看那个被留下的吉普车司机,只对身边的随行人员说:“请这位同志去一趟值班室,详细说说修车工具是怎么带到这条路上来的。”
那人脸色发白。
贺司令拉开车门,弯腰坐回去,对司机说:“回家。”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后座的光线暗下去,贺司令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车子开进胡同时,天已经黑透了。
刚进家门,贺家的电话就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商务部的领导,“贺司令,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不然的话,都不知道有人会闯这么大的娄子。”
“让我来猜猜看那个人说什么?他是不是说,想看看外国友人有没有带走我们国家不能带走的东西?”
“咦?您怎么知道?”
“好好查一查吧,有些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