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工:“我们现在需要厂里批准动用库存的苯胺和环己醇。”
屈厂长犹豫了。
这些原料极为珍贵,失败的话后果严重。
但他看着林工他们自信的眼神,想到即将到期的国防订单,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批准。”
接下来的三天里,林雅他们除了睡觉和吃饭,都在车间。
对于林雅来说,她最需要做的就是谨慎地引导助手们搭建简易反应装置,小心控制着每一步的温度和压力,避免引入太多超前技术。
崔工和林雅配合着给好几个厂做过技术改造,已经很擅长领悟林雅的意思。
这次在橡胶厂做顾问,崔工突然有一种想法——出国考察学习还不如跟林工学习。
“温度再提高5度,保持30分钟。”崔工盯着温度计,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橡胶厂的技术人员质疑:“苏联工艺不是这样的……”
“相信我们自己。别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大,我们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落后。”崔工用调侃的语气说了这句话,同时也专注地观察反应釜的液面变化。
钱工和林雅说:“我怎么觉得崔工上次得了莫名其妙的病之后,嘴巴都利索多了。”
林雅点头同意,“钱工,你要不要试试也得这种嘴巴利索的病?”
钱工摇头,“不了不了,健康最好。”
乔阳把晾好的白开水端过来,“林工,你们抓紧时间喝点水。”
橡胶厂的人看到他们的互动,总感觉他们和以前见过的技术员不一样。
怎么说呢……就是他们看起来比较松弛,不是那种紧绷的样子。
这样随性松弛,真的能把工作做好吗?
第三天下午,当第一批淡黄色粉末从反应釜中取出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现在测试效果。”
林雅说完,钱工和崔工就将新合成的促进剂按比例加入橡胶配方中,调整硫化工艺曲线。
硫化机再次启动,这一次,所有人都紧盯着模具。
当机器打开,一块完整光滑的橡胶板呈现在众人面前时,车间里爆发出欢呼声。
“成功了!没有裂纹!”之前屡次提到苏联专家的技术员,激动地捧着橡胶板,像捧着珍宝。
屈厂长仔细检查产品,眼中闪着泪光:“太好了,国防订单有希望了!”
等他们激动的情绪平复,林雅又说:“这只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