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彭文超脸色涨红,他又一次拍桌子,“林雅同志!你为什么开会迟到?之前有跟谁请假了吗?”
“这位同志是谁啊?什么话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干嘛老是拍桌子呀?
你们是哪里派来的呀?
看起来不像军方的同志,难道是想要来管理药厂的吗?”
不要陷入自证的逻辑中,时刻注意自己需要辩论的观点。
彭文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哪有人这样,直接把话挑明。
“林雅同志!你这是想要跟组织对抗吗?”
林雅嘴巴张大,“啊?我怎么变成要跟组织对抗了?
我来所里工作一年,一直都在跟组织靠拢呀。
组织上需要赚外汇,我就和我们的研发人员一起,做出了深受国际市场好评的香精、涤纶布料、洗涤用品。
组织上需要救助得了肺炎的阶级同志,我们研发团队就做出了抗生素,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改变抗生素依赖于进口的窘境。
还有,省里的农药厂之前传统的农药有剧毒,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毒,我们这次去省城也顺便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无时无刻都在为组织做事,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变成了我们跟组织对抗呀?
好吓人啊!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在这里拍桌子,大喊大叫,影响我们讨论解决再生橡胶的研发难点,进而影响我们的研发进度,是在跟组织对抗。”
彭文超和他的同事脸色是又青又白的,根本不知该怎么接话。
特别是彭文超,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来之前,他也了解过林雅的背景,她的夫家确实是他不能撼动的。
但是他也很了解这种高嫁的女人的心态,她肯定会害怕自己的表现不好,连累夫家的形象。
没想到这女人好像没有长那种脑子一样。
彭文超还在心里迅速组织语言的时候,林雅已经走到那块黑板跟前,她喊:“乔阳来了吗?赶紧过来画表格。”
乔阳一个闪身出现在会议室里,“来了来了。”
林雅嘴里没有停,“田工,上次让你去石油厂了解的情况,你这边的进度是?”
田成仁立刻打开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