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需要林雅去指导磺化工序。
这个工序是最危险的。那台老掉牙的磺化罐,阀门漏气,温度计刻度模糊,搅拌轴转动起来的声音像垂死病人的呻吟。
第一次试验,失败了。
林雅丝毫不慌,她开始寻找问题。
异味主要来自哪一步?
磺化程度如何用最简陋的方法判断?
复配时,除了纯碱,还有什么这个时代可能找到的、能增强去污力并帮助粉体保持干燥的东西?
硅酸盐?膨润土?哪怕是极细的砂土?
思路在翻腾的脑海里,像是被挤压出了最后一点火花,猛地闪亮了一下。
林雅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葛厂长,云州附近有没有那种特别细、特别白的泥土,或者……打听一下,哪里能弄到最便宜的硅藻土,哪怕是盖房子用的白灰也行,要质地轻、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