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令连忙安慰:“我错了我错了。你不用难过,咱们不是有四个好儿媳和三个勉勉强强过得去的儿子吗?小儿子就那样了,谁让他生下来的时候是我们最忙的时候,他几乎是野蛮生长的呢。”
苏工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眼神有些黯然,她问:“老贺,你说当初老四被绑架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养成这样冷冷淡淡的性格?”
贺司令一边给手表上发条,一边说:“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老四是个很有主意的孩子,不是每个的性格都一样。再说了,他在我们面前冷淡,但是在小雅面前肯定不是这个样子。当初他为了拿下小雅这座高地,都做了什么努力,你应该还记得吧?”
苏工点点头,“所以,咱们要对小雅好一点,要不是有这么个儿媳妇,我都不知道我这个小儿子脸上有这么丰富的表情来。”
一个星期后,三机部的两个领导和化工部设计院的两个工作人员再加上苏工这个建筑方面的专家一起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与此同时,柳南省农药厂里今天的气氛很不一样。
已经到了应该下班的时间,办公室的职工们发现车间那里都没人出来,有人好奇地问了一句:“车间今天是要加班吗?没收到通知啊?”
本应该排起长龙的食堂,这会也没什么人。
食堂打饭的师傅也问怎么回事。
终于有知道的人说:“今天下午,车间又在搞那个提纯。之前都已经失败了几次了,要我说,厂长也是瞎折腾。他说什么跟专家请教过了,回来之后,按照专家的办法,来来回回折腾,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打。结果呢,昨天都差点发生爆炸。厂长居然还相信那个所谓的话,把事情控制住之后,又第一时间给那个专家打电话。呵呵,我都想看看那个专家到底什么来头,再这样折腾下去,就是浪费国家和人民的财产。”
说话的人是负责行政工作的一个主任,以前专家还在的时候,他会俄语,跟专家们的关系好,所以从其他地方调过来负责专家的各项工作。
后来专家撤走,他也没有从主任的位置上下来,但是他又不懂技术,在厂里就有些没存在感了。
在下班之前,他还给省里的主管领导打了电话,告发厂长浪费国家财产的行为。
食堂门口突然又有人说:“来了两辆车,好像是省里的领导。”
主任立刻把已经伸进去给食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