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佳人在侧,那种感觉又很不一样。
看到贺铮那眉眼飞扬的样子,林雅都有一种他们是在自驾游的感觉,因为这一路上的风景其实还挺不错的。
还没有被化工影响的天空,天很蓝,白云很厚。
林雅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如果不是因为路况不好,时不时被颠得屁股被抛起来再砸回座椅上,体验感应该会好很多。
“快进来,对面有车来了,有灰,要把车窗关起来了。”贺铮很有经验地跟林雅说。
果然,会车的之后的下一秒,灰尘满天,几乎都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这个年代,市和市之间基本都是这种土路,全国的柏油公路加起来的公里数只有六十公里左右。
有没有和她一样的穿越老乡来搞一搞公路建设!她的屁股真的好疼啊。
说来也奇怪,来的时候,同样的吉普车,同样的路,她是能忍受的。
回去的时候,一样的条件,她却矫情了。
难道是因为她和贺铮在一起的缘故?
快到云州的时候,两车相会
田工说要把后备箱的东西拿一部分让林雅他们带回去。
林雅只拿了一小部分,她和贺铮开火的次数少。
小邓又转到团长的车上当司机,贺铮和林雅坐到后面。
车开进家属院,小邓就帮忙把东西拿进去。
贺铮站在院门里面,捏了捏林雅的手心,“我要去军里汇报工作,要晚点回来。下午你在家里休息好,晚上等着我。”
林雅看他。
只见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亮闪闪的,她觉得她应该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
待小邓走过来,贺铮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书桌上有几封你的信,还有刚才在车上拿下来的包裹是妈和嫂子她们给你寄的衣服。你下午别光顾着回信,睡个午觉。”
贺铮走后,林雅就把院门关。
环顾这个离开了几天的小院,她发现自己还挺想念这里的。
不知不觉,她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这里是她的安息之所。
回到这里,就有一种到家之后的踏实感。
她洗了手,又到旁边的黄瓜藤下面,摘了一根黄瓜,洗干净,直接咬。脆脆的。
接着,她才回书房去看信。
她现在和京城那边保持着半个月一封信的节奏,每个月都有所期待的感觉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