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又不动声色地把一个饭盒里的东西腾出来,再把另外两个饭盒的东西加进去。
做这些的时候发现乔阳看他,他讪笑,“我想给团长留一点,他可能要忙到很晚才回来了。”
田工:“应该的,应该的。”
贺铮确实很晚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小邓坐在招待所的大厅的椅子上打瞌睡。
一听到脚步声,小邓瞬间醒过来,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很神奇。
“团长,您回来了。我这里有点吃的,您要不要吃一点?”
贺铮把饭盒接过来,边往楼上走边吃。
小邓继续小声地说:“您的行李我已经放在嫂子的房间里,我现在去拿热水去浴室。”
贺铮今天真的很累,过去这4时,他只有早上和林雅躺一起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首长觉得他能够通过铁路家属院推迟篮球比赛的通知发现特务的蛛丝马迹,应该也能够过其他的细节继续深挖。
今天白天一整天,贺铮除了看昨天那些特务的卷宗,就是去那个姓梁的裁缝家附近实地查看。
贺铮实地走了一圈下来,真的发现了不对劲。
裁缝家斜对面有一家人,那是两层小楼,据说住的是矿业局的祖孙三代人。
这个季节天气不冷不热,而且当地人就算是冬天也恨不得24小时开窗通风,可斜对面二楼的那扇窗户却紧闭着。
贺铮感觉不对劲,就让棉城公安去调查。
这么一调查,还真发现上个月曾经出现过可疑的无线电波的地点在矿业局附近。
当时相关的部门也把矿业局的人暗中调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
今天入夜后,公安蹲守在那家人附近,果然看到这家老头子提着一个包急匆匆地从家里出来。
公安抓住他的时候,他还辩解说是老家乡下的亲戚病重,要回去看一看。
公安从他的包里翻出发包机,他顿时哑口无言。
原来,对面的这家夫妻俩都是特务,只不过他们的级别比梁裁缝更高。
平时他更多的是做下达任务的工作,发报机也很少用。
他们发现梁裁缝家里被收之后,慌乱之间把这扇他们经常站在窗帘后面观察裁缝铺里的情况的窗户给关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也正因为这个细节,被贺铮准确地捕捉到。
今天傍晚回到家,又听到孩子说今天又有公安去梁裁缝家里继续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