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昨天晚上的话。
但是,小邓也有自己的原则。
贺铮拿起武装带和军帽就往外走,他先是用力压了一下帽檐,再把武装带系在腰上,顺便还瞥了一眼满脸纠结的小邓,“你脑子里在翻江倒海想些什么?”
小邓的原则就是“我不能瞒着团长”,看,被团长看出来了,我不能不说。
“团长,其实昨天晚上我被嫂子的助理叫出去了。”
贺铮停住脚步,看着小邓。
小邓不敢瞒着,一五一十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团长。
一边说的同时,小邓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团长的脸色。
那个老六其实是跟团长认识的,以前也帮团长做过一些事情。
老六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效益很一般的毛巾厂保卫科的职工,至于他跟团长是怎么认识的,小邓也不知道。
之前,团长没去军校学习之前,还是副团长的时候,有个连长的家属来探亲,小夫妻俩在晚上走在路上被人撞了,家属流产,医生说是已经成型的双胞胎。
后来司机上门道歉,积极赔偿,但是连长说上门的司机根本不是撞他们的司机。
小邓当时就看到副团长去找了老六。
没过几天,云州市又出了个新闻——某个省里的干部的侄子,开车失控,撞到了他的爷爷奶奶,车还翻了,他本人的腿还废了。
有人说,这个领导的侄子就是之前撞了军嫂害得军嫂流产的司机,倘若他没被包庇,严肃处理,也不至于把自己的爷爷奶奶撞得半死不活,他也不会废了腿。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再让其他人知道。”
“好的团长,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又往前走了几步,小邓忍不住抱怨,“那个乔阳胆子真的太大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看到男人光屁股也不知道捂住眼睛。”
贺铮:……
一团的人发现,今天团长在训练场上特别严格,障碍跑没达标的,全部重来。
副团长凑到团政委耳边问:“政委,团长这是怎么了啊?按理说,刚结婚的人,体力有地方释放,心情也会格外好。可咱们这个年轻的团长,怎么一大早还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
乔阳在路上也跟林雅提了一句所里的事情。
因为小批量生产止血消炎软膏,所里多了几十个人。
如此一来,所里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