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朝她相反的方向挪了一步,一副要跟她保持距离的样子,“我不觉得有需要跟你出去谈的必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的言行和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对我的家庭和名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这还是其次,最主要是是你借我的名义,挤走了别人的工作机会,造成了社会不公的现象,极其恶劣。”
言罢,贺铮就懒得再看严小青一眼,他对睁大眼睛似乎依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所长说:“所长同志,我和这位严小青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也绝对不是我同意让她调来招待所。
请你马上通报相关的纪律委员会,针对这次调动进行调查。
另外,为了我本人的名誉,我不得不说一些个人的私事。
我和严小青的哥哥是当年过江作战的战友,这一点没有错。
但是,绝对不存在严小青宣传的那样,她的哥哥是为了救我而牺牲。
当年严小青的哥哥临终前让我有机会的话把他的骨灰送回家乡安葬,众所周知,现在烈士们还都是安葬在异国他乡,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前些年我们的部队换防,驻扎在云州,距离这位战友的家不远,我就过去探望了一下战友的父母。
离开的时候,严小青主动在村口找到我,说她非常想继续读书,这也是她牺牲的哥哥以前的期待。
当时省里的会计学校正好有一个帮扶烈士家属的学习班,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并且托人带她去报名。
后续我和她再也没有任何的联系,至于她怎么调到云州来工作,又怎么到了招待所当了副所长,中间的过程我全都不知道。
后续纪律委员会会调查清楚。
但在这之前,我有必要跟你们这些以为真相是另一个版本的人说清楚。
我已经成家,我的爱人该受到这样的欺辱。”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不用听纪律委员会怎么说,光是看两个当事人的表情就知道真相。
一道道落在严小青身上的目光只剩下了鄙夷。
对贺团长也只有同情。
有人见过贺团长的爱人,听说是一个很漂亮的美人,而且还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一个优秀的人平白无故被人污蔑是感情的掠夺者,真是太冤了。
林雅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些天她又忙了起来。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