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所长沉思片刻就下定了决心,把研究员叫过来开会。
林雅在会议室的黑板上写——
大自然的印钞机(麝香、松油醇及香兰素)——创外汇——买设备盖厂房——建制药厂(生产凝血剂、四环素类抗生素、抗肿瘤药物与特殊用药)。
“这就是咱们研究所今年的目标。
制药厂能顺利运营起来的话,我们在坐的各位应该都是对国家和社会有贡献的人。
各位前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大概知道大家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离开原来的单位被调到这个冷门的部门。
未来会怎么样,我们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一样,都希望学有所成,学有所用,不蹉跎岁月。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几秒钟后,丁进文副所长站了起来,“我表态,我觉得林工这个路子可行!”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此时的他们,眼神里再次闪烁起年轻时的光芒。
林雅又说:“我们还缺有医药背景的研究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门路把这样的人调过来?”
有是有,而且这些人都已经在单位坐起了冷板凳。
正好把人调过来。
止血消炎软膏的原材料今天又相继送到,生产继续。
前几天招来的人正好可以用上,只要他们严格按照配方表来制作,就不会有问题。
即便如此,施所长还是安排工作比较严谨和心细的两个研究员去盯着生产环节。
其他人就配合林雅做香料前的准备。
所有工作安排下去,施所长抽空给多年的好友京大化工系的梁主任打电话。
“老梁啊,你知道吗,我听林工说那些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文盲。”
梁主任听到这话终于爽了——嘿嘿,终于不是我一个人被虐了。而且被虐还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苦,只能自己忍着。
“老施啊,咱们得承认,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么大。”
“老梁,林工在学校的时候,真的没表现出天才的一面?”
“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了,她在大四最后一个学期之前,确实表现很普通。唉,怪我,自己的学生有天才都没发现。”
很多人都说,林雅之所以藏拙,是因为觉得她没法跟故意打压她的韦爱党抗衡。
听说她母亲去世之前,一直拉着她的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