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显然也是用过的,他早上还洗了个澡。
等她洗漱出来,走到前院,还是没见到他。
她就先去书房把她一会上班要带的东西装进包里。
正要从书房出来,她瞥见书架有一处不整齐,有一本书恰好有一个角露出来。她可能有点轻微的强迫症,没办法忍受这样的存在。
于是,她上前把那本书压回去。
未遂。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林雅把书抽出来,果然看到下面有发黄的纸。
她把纸拿出来,发现这纸摸着有点不同寻常,看着就像是年代久远的样子。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林雅把纸打开,接着,眼睛瞪得滚圆。
啊?
嚯!
天!
哎哟!
啧啧啧!
还别说,这玩意画得还挺逼真的,各种姿势,各种造型。
甚至还有如何边哄孩子睡觉边侧卧达成夫妻生活的。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小电影啊!
林雅倒没有鄙夷,很正常,食色性也。
她把纸叠好,放在书架两书之间,再把之前那本书插回去。
她提着包走到前院的时候,突然想:刚才那本书翘起来,是不是贺铮故意的?他得知道自己放在哪里了,复习的时候方便第一时间找到?
她正想转身回去把书按照原来的样子抽一个角出来,却听到院子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很快,院门打开,贺铮提着饭盒回来了。
晨光中,他穿过院子中间的石板路朝她走来。
“你起了?吃早饭,一会我送你去上班。”
食堂今天的早饭是包子和稀饭,就着昨天还剩下的萝卜干吃,还挺好吃的。
车开出家属院后,林雅还是问了一句:“昨天师长和政委不是客气说的话吗?以后真的每天都有车送我去上班,这合适吗?”
其实昨天师长和政委来他们家,正事是转达上级的关心,军里跟师里打了招呼,让他们全力支持军嫂林雅的工作。
现在止血消炎软膏的需求很大,除了部队还有地方。
当然,还是要先满足他们军区的用药需求。
至于军嫂的扫盲工作,两位领导是顺便提了一下,然后用这件事情打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赌。
政委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