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和林雅刚走,刚才围观之一的一个排长也屁颠屁颠地去做事了。
师政委老远就看到这个小排长走路带风,嘴角咧到耳后根的样子。
“狗剩!你过来!”
小排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也垮下来,不情不愿地走到政委跟前,“太爷爷,都跟您说了,不要再叫我村里的小名了!我现在叫林卫国。”
林卫国和林政委是一个村子里的,按照辈分,林政委是太爷爷的辈分。
林政委跟着队伍打鬼子之前,跟着村里的秀才读过书,鬼子赶走后,他也走起了政工路线。
林卫国的爸妈在鬼子打来的时候,都死了,是爷爷抚养他长大。
前几年,爷爷自知时日不多,又恰好林政委在离开家乡多年后第一次回乡探亲,就厚着脸皮找到林政委,让他把孙子带来当兵。
林卫国的条件还不错,也读过几年书,林政委就把人带走了。
林政委笑眯眯地问:“刚才你们哇啦哇啦叫什么呢?见到你们团长的媳妇啦?”
林卫国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是啊!团长的爱人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同志啦!太爷爷,你们家太奶奶都比不上的那种!团长的爱人是大学生,虽然是学化工的,但是她竟然还懂公安的破案。”
随即,林卫国就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政委。
林政委听完之后也很诧异,“这位女同志确实了不得。”
“那是!跟我们团长般配得很。”
林政委还知道,那个部队医院都抢着要的药膏是贺铮的爱人想出来的配方,他们师的卫生院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才能成为第一批分到药膏的人。
来到办公室,林政委发现隔壁的师长竟然也在。
“老黄,你怎么也跑来?”
黄师长满脸无奈,“家里的婆娘把家属都弄到家里来了,她嫌弃我在家里待着别人不自在。”
“那我可要批评你了,嫂子也是支持我们的工作才这样。”
黄师长的爱人随军来了之后,就在云州的一个街道担任妇女主任的职务,特别擅长做妇女工作。
现在师里遇到的问题是,随军家属的工作安排很困难。
云州的驻军多,但是当地能够提供的岗位很有限,军里也不能厚此薄彼,地方也不想接收进来不能干活的军嫂。
所以,地方就提出——既然等着就业的军嫂这么多,那就择优录取。
说白了,就是要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