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上来了,其中还有一道他们没有点的鱼。
都没等他们俩开口,汪秀兰就喜气洋洋地说:“大师傅说,这算是他请的,恭喜你们新婚。鱼,也算年年有余。图一个吉利。”
林雅大大方方地说:“那就谢谢啦。”
贺铮也认真道谢。
吃的过程中,贺铮发现林雅吃鱼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有刺,他就拿起旁边另一双筷子,帮她把鱼刺剔掉,把鱼肉夹她碗里。
厨房里,刚忙完的厨师透过窗户往院子里看,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笑眯眯地回头跟服务员说:“秀兰,我之前觉得这贺同志冷冰冰的,不像是会疼人的样子,现在好像看错人咯。”
等他们吃完,前头饭店里也基本没什么客人了,林雅上前,从挎包里拿出两块肥皂分别递给厨师和服务员,“这是我自己做的肥皂,用的都是废料,绝对没有薅公家的行为,送给你们。”
有人温暖了她,她也要回馈别人一缕香。
服务员拿到肥皂就闻到了一股茉莉花香味,她满脸惊喜,“好香的肥皂呀,比百货大楼的香多了!林同志,你好厉害呀!”
厨师:“要不人家怎么是京大的高材生呢。放在以前,就算不是状元,也得是进士。”
言罢,厨师又看向贺铮,“贺同志,你运气真不错,娶回家一个那么优秀的知识分子。”
贺铮点头,“我也这样认为。”
林雅奇怪地看了一眼他。
从饭店出来,贺铮又提出送林雅回去。
“不用了吧,明天早上我们在医院见面就可以了。”
“明天早上我会过来接你,现在也先送你回去,顺便跟你说一下那位同志的事情。”
那位同志?
林雅反应过来了,是顾同志。
回到家里,看到屋里的灯黑着,林雅就知道瑞灵姐又没能按时下班,看来那个案子还是没有线索,所以压力又重新回到了法医身上。
林雅因为家里没人而郁闷的时候,回头却发现贺铮嘴角有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爱笑的人?
“顾同志明天就可以坐火车离开,她下放的地方是云州。”
林雅诧异,“云州?就是你的驻地?”
“嗯,那边有一个林场,可以接收她这类人。其实条件还不错,没有特别繁重的劳动力,能吃饱穿暖。”
吃饱穿暖,没有生命危险,顾同志这样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