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同志还有之前的记者姐姐都提醒我,如果我的身份被公开的话,没被抓获的敌特可能会报复我。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彭玉柱周围的情况,果然就发现了异常。”
姜大牛脱口而出:“这人真是活该!想冒功,还差点干了那种畜生的事。”
林雅却叹气,“彭玉柱以后跟太监没啥区别了。这方面残疾的男人,其实是心理最变态的那种。以后但凡让他有点权利,他周围的人就要倒霉了。”
贺铮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姜大牛似乎想到些什么,他狠狠点头,“对对!以前我们那里就有个太监,八国联军打进来的时候,他偷了皇帝老子的东西从宫里跑出来。后来把那些东西卖了钱,在县城买铺子,还结识了一些官员,买卖做得挺大。之后这个老太监干的那些都不是人干的事,简直是畜生。”
林雅再次叹气,“恶人应该被恶人磨。敌特如果不仅仅是断了他那条中间的腿,再把旁边的一条腿也废了……”
唐瑞灵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林雅的话,“小雅,不好意思啊,最近老跟你说人体解剖,让你都百无禁忌了。哎哟,菜都快吃完了,你们饱了没?要不要再拿个馒头?”
姜大牛立刻表态:“吃饱了!我去给林雅同志修自行车。”
贺铮:“你洗碗吧,我来修车。”
吉普车的后备箱里有工具箱,贺铮把工具拿出来,接着林雅就看到他动作麻利地开始修车条。
他不仅把车条修了,还给链子上了油,再把原本有些紧的车把手也给调整到最合适的程度。
林雅试着骑了一下修好的自行车,发现确实比之前好骑了,她真诚道谢:“谢谢贺铮同志。”
贺铮淡然道:“不客气。”原来她不是每个人都夸啊……
此时姜大牛不仅仅把碗洗好,还把角落的柴给劈好了。
他们走后,唐瑞灵就满脸严肃地跟林雅说:“小雅,以后说话可不能口无遮拦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万一你说的话,变成别人拿来攻击你的武器呢?特别是现在,说话一定要很注意才行,知道吗?”
林雅虚心接受,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瑞灵姐。不过我刚才脱口而出说那些,大概也是下意识觉得贺铮同志和姜大牛同志是值得信任的同志。”
唐瑞灵拍拍她的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