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废旧的设备车间,看完之后,化工系的教授就说:“中毒的人应该是把反应釜给搬走的,里面残留是有毒的化学物质也不奇怪。”
正是因为那次中毒事件,让周围的人都比较忌惮这里,整个工厂倒是保留得很完整。
接着,大家就各司其职,有人记录,有人量尺寸,而林雅则是在规划原料仓库、反应釜区、蒸馏/结晶区、包装区……她希望这个化肥厂能够实现“流水线化”,就是不知道机械专家能不能协助实现。
贺铮和他的战友们则是按照要求,帮着把一些不需要的东西清除。
有人忍不住看向林雅,“这小姑娘是什么来路啊?咋那些大领导和教授都听她的?”
“她说的那些啥反应,啥蒸馏啥氨气的,咱也听不懂,但是就能感觉她说得头头是道,真是奇怪。”
“可是也太年轻了吧。”
有人打趣道:“瞧你们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又不是没见过年轻人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干的时候。喏,我们的贺班长,当年在战场上,可是打了一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当时他还不到十九岁呢!”
贺铮面色如常,继续该干嘛干嘛,没有加入讨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孩的声音总是往他耳朵里钻,明明隔着十几米远,他还是能清晰地听到她说的每个字。
正如战友们说的那样,她很年轻,却很专业。
听她说话,他高中学过的化学知识也随之从久远的记忆里复苏。
各种关于硫,关于氨的化学反应式都冒出来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还在现场开了个会,后续的事情应该怎么推进,都有数了。
贺铮他们也完成了任务,准备集合归队。
一个老大哥给贺铮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等一会,随即,这个干部学员班里年纪最大中校团长跑到卢校长和副部长跟前,嘿嘿笑,问:“领导同志,能不能跟你们打听个事啊?”
“什么事?”
“俺想问问,那个年轻的女同志有对象没?我们部队就在京郊,我下面有个营长,条件和各方面都特别优秀。”
卢校长和副部长都怔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贺钦轻轻地咳嗽一声,“同志,林雅同志现在正全力配合国家建设,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你是她什么人啊?如果不是家里人,只是领导的话,可没资格这样拦着啊。两个优秀的年轻人在一起,碰撞出爱情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