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看到张婆子往林家来,邻居们看到之后,也很好奇她能不能在林雅身上得逞。
如果张婆子可以,那他们也试试。
万万没想到,张婆子竟然被林雅怼得哑口无言。
这还没完,林雅扬了扬手里的那张纸,“这是张婆子这几年从我们家借走的钱,这上面有时间,有金额,还有借钱的时候的人证。
我妈去世了,我这些年读书,花了不少钱。
特别是上大学之后,因为学的专业和我想报的专业不一样,有些跟不上,一直想找关系换专业,花了很多钱,都没能办成。
还有就是,我妈一直在找人打听战乱的时候走散的亲人,这些都要花钱。
虽然我妈赚的工资只养我一个,但其实我们家没什么余钱。
我妈生病也花了不少钱,我妈走了,我还有几个月才大学毕业,现在家里没有一丁点积蓄了。
看张婆子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要还我钱的样子,所以我想请有本事的人帮帮我。”
言罢,林雅还把纸上写的每一笔钱都读出来。
张婆子向厉鬼一样瞪着林雅,“你胡说八道,我哪有借那么多钱。”
人群里,有一个嘴巴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年轻人问:“帮你要债,然后你给好处费吗?”
林雅:“那是自然,毕竟占用您宝贵的时间帮我处理问题。”
年轻人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给多少好处呀?”
“借款的一半。”
人群“哇”了一声。
张婆子慌了,她眼珠子一转,一屁股坐地上,然后开始拍大腿,干嚎,“我好命苦呀……”
第二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那个年轻人一把提溜起来,“张大妈,您可一点不命苦,这几年白白拿了那么多钱,咱这院子里,就你们家经常有肉味飘出来。走,咱们上你家看看去,赶紧把钱还给林雅,别欺负人家小姑娘一个人。”
别看那年轻人干瘦,却有力气得很,就这么把张婆子给弄走了。
其他人看到没热闹可看,也纷纷离开。
随后,林雅也回屋拿了钱和粮票,去国营饭店吃饭。
既然没办法重新投胎,就只能接受现实了。
阎王让她到1962年来,肯定是想让她吃苦头。
这时候自然灾害刚刚过去,白米饭和白面馒头都不是顿顿都有,一个月能吃炖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