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孤男寡女深夜独自出行,沈虞晚,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
倒打一耙,楚靖泽向来熟练。
快的沈虞晚根本应接不暇,楚靖泽就变脸了。
楚景昀咳嗽一声,朝着沈虞晚身边靠了靠。
“今夜有人刺杀,多亏了沈姑娘相救,孤已经传信给父皇,光天化日,刺杀当朝太子,是江南的事情当真有所隐情,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这事情都该查清楚的。”
“刺客!”楚靖泽惊慌一瞬:“太子已经告知父皇了?”
“如此大事,必然要告诉父皇,孤还是第一次有人名正言顺的想要孤的命。”
楚靖泽的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坚决。原本信誓旦旦料定太子必死的楚靖泽瞬间慌神。
之前,太子病弱,无人刺杀过太子。
楚靖泽也总以为太子不受宠,深居简出,甚至与父皇关系都不算融洽,就算是遇刺,以他的性子,也会暂且放在心中。
然而,楚靖泽还没回来,就已经告了状了。
这事情,令人难以相信。
楚景昀抬眼:“二哥,有何不可?孤忘记二哥在这里,该叫二哥追查的。”
“现在我就去做,也不晚。”
楚靖泽这态度,明显心虚。
也让沈虞晚更加看不起眼前的男子。
只是太子占了点便宜,无伤大雅的争执,他便动了杀心。
前世的种种历历在目,楚景昀似乎在提醒自己,楚靖泽这一世,必须要死。
沈虞晚扶着楚景昀的手紧了紧。
“既然已经百八里加急告知皇上了,太子不要麻烦二皇子了,免得皇上的人过来,还要在追查一次。”
“太子向父皇告状,用的八百里加急?”
楚景昀抬眼,认真道:“不然八百里加急,有什么用?”
楚靖泽无言以对。
楚景昀看了一眼沈虞晚道:“沈姑娘,送孤上去休息吧,今日当真受惊,心脏……不舒服。”
“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不必,习惯了!”
“那好!”
楚靖泽看向楚景昀方向,杀意即将破茧而出。
他从未如此生气过,哪怕太子病弱,“什么都没有做过。”
楚靖泽再等沈虞晚。
沈虞晚过了半个时辰才下楼。
每一秒,楚靖泽度日如年。
楚靖泽一直都把沈虞晚当成自己的皇子妃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