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羽看着对方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指,温度从掌心的位置顺着指尖神经末梢一路攀爬,悄无声息传到中枢神经,传输速度快了点,连带着心跳声都变得沉重快速。
江时羽从后座拿出自己亲手包装的漂亮花束,恭敬的捧在怀里。
她深呼口气:“我准备好了。”
刚上两个台阶,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穿灰色工作服盘着头发的中年阿姨站在门口,笑着望向他们:“行屿回来了,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位置,宋行屿微微颔首,拉着江时羽进去,路过时,江时羽回过神来,唇角弯起露出一个柔软的笑:“您好。”
“欸,您好您好,”阿姨指引他们往小客厅过去,解释道:“老爷和夫人在书房,小少爷在二楼卧室,您稍等。”
江时羽把花放到茶几上,坐着软皮沙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一开始阿姨叫行屿,她只当是和家里佣人亲近,所以长辈也就可以直呼名字,但怎么到了弟弟那里,也尊称一句小少爷。
而且家里的张姨第一次见面,也是称呼宋行屿为少爷。
来这就不是了。
倒不是有多封建糟粕非要这么个名头,但这样区别对待,是不是有点明显了呢?
江时羽收起心思没有多问,她这个小白花今天一定要安静如鸡绝不惹事。
五分钟过去,她连手机都没玩,眼睛也直勾勾盯着墙面一角,硬声没敢多偏移几度。
但偌大的客厅,没有一个人来,她偏头看向宋行屿,见他正在低头打字,眉头轻轻皱着。
一楼只有不远处的小厨房里传来的一声杯子相碰撞的声响,除此之外就是轻轻的走路声。
江时羽腰背挺得有些酸,偷偷转了一下,也在这个期间没忍住的,偷偷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
经典的法式装修,浅棕色沙发茶几,米白色墙面,上面还勾勒着凸起的花纹,房梁中央悬挂着一个几百片羽毛形状组装在一起的水晶挂灯。
途径小客厅的阳台旁还有一架钢琴。
她歪头问:“你会弹钢琴?”
宋行屿收了手机,看向她说:“不会,是我弟弟的。”
见江时羽扶着腰,他不假思索伸手覆盖住她的手背,轻轻揉了揉。
江时羽下意识抽回手,宋行屿手心就这样直接触碰到她的衣料,柔软的触感隔着一层布料传来,他怔愣了一瞬,继而又揉起来,“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