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回去吧,不然一会该涨水了。”涨了水,这块小沙洲就会被淹。
“好。”沈灼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桥。
他二话没说,抱起初禾,点足就朝桥上飞去。
然后,又听得四周传来哇哇的叫声。
初禾不想让人认出来,拉着沈灼快速穿过人群,消失在小巷里。
虽然街上有花灯,照得大街上很是亮堂,但小巷里只是偶尔有各家门口挂着小灯笼,明明灭灭的,照得人朦胧不清。
怕倒是不怕,两个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胆子也大。
“夫君,我们回家吗?”初禾晃着他的手问。这样子,就跟初歌跟她逛街时一模一样。
在这样朦胧的氛围里,一声“夫君”让沈灼的脚步一顿。
他转向她,低头深深凝视:“禾儿,再叫一声夫君。”
初禾抬头看着他眼里的火苗,心里暗叫糟了。
提足就想溜,却被沈灼长臂一拉,抓回他怀里,随即,下巴被人抬起,温热的唇随之压下来。
一个时辰后,在王府松林院的寝室内,男人低低地诱哄着:“禾儿,快说‘夫君,求你了’,这是你上午答应过的……”
初八一早,沈灼进宫,初禾带着白桃去了国公府。
她昨日想起来,那天到国公府,本意是想帮刘国公治病的,没想到因为认亲而把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自初禾认亲之后,刘夫人便吩咐了门口侍卫,翎王妃若是来了,不必通报,请她进府便是。
所以初禾下了马车,自己直接进了门。
才走到大厅廊下,就遇到刘明轩。
他惊喜地叫人:“长姐!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家么?”初禾笑着反问。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这么早过来——”好像,他也不是这个意思!
刘明轩有点尴尬地挠挠头。
初禾脸上笑意更深。这个弟弟,可有意思了!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我先去拜见外祖母,然后找爹有事。”初禾说着往院里走去。
“长姐,我陪你去。”
“你今日不用当值?”
“我今日正好休沐。”
“哦,那行吧。”初禾没有再拒绝,跟着他走向后院。
“对了长姐,外祖母准备这两日要回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