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居然敢骂爷——”话没说完,一个掌风袭来,男人往后摔出去几米远。
那男人摔了个鼻青脸肿,爬起来指着沈灼和初禾恶狠狠地说:“你们别不识好歹!这马当初买的时候可是有契据的,就是辩到皇帝驾前,爷也是有理的!”
沈灼嗤笑:“你觉得皇帝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来管你卖马的事?”
那男人刚刚并不知道是沈灼出的手,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毕竟沈灼今日穿着藏青长袍,跟个书生没啥区别。
也可能这里原来就是他的地盘,所以他气势嚣张得很:“小子,你胆子不小,敢骂皇帝?今日留下马匹和银两,爷就当这事过去了,放你们安然离去;若是不识抬举,就别怪我这些兄弟们手下无情了!”
初禾按住沈灼正要伸出的手,冷冷一笑:“要钱嘛,倒是好说。只是这马,我今日却是一定要带走的。别说我已经给了你五百两银子,就是一分不给,这马也是我的!”
“这马不给钱也是你的?臭娘们,胆子倒不小——”
“啪啪”两声,那男人脸上挨了两巴掌。
初禾俏脸凝霜道:“既然给脸不要,那我不介意毁了!”
沈灼微愕,遂拉起初禾的手:“干嘛用你的手去碰那脏脸?”
沈灼脸色有点难看,用袖子猛擦着初禾的手。初禾抿着嘴看他,有点无语——他这是嫌弃她的手脏了么?
“你、你们找死!兄弟们,给我揍死他们!揍完把银两平分了——”男人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叫嚷。
那些汉子立刻摩拳擦掌,把他们三个围在中间。
周围的人一见要开打了,纷纷避让开去。
墨白挡在两位主子面前:“翎王爷和王妃在此,你们好大的狗胆!想找死的就上来,王爷成全你们,顺便还能抄你们九族!”
墨白运足丹田,声音洪亮如雷,瞬间传遍整个赛马场。
随着“翎王爷”三字落下,全场静寂得可以听到银针掉落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扑通扑通跪地的声响。
那十几个本来上前的男人,吓得腿都软了,瘫跪在三人面前。
墨白闪过一边,侍立在王爷王妃的身侧。
那男人吓得面如土色,声音抖得厉害:“你、你是翎王?”
初禾轻哼一声:“你该庆幸,王爷不是暴戾之人,不然,你早死一百次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罪该万死!”男人跪在地上,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