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声音清脆,但隐隐有了怒意。
怒的是这个人的贪心,而不是这匹马的价值。
马主人一听,怕初禾反悔,赶紧应下:“成,五百两,我卖了!”
初禾从怀中掏出银票,数了五张递给马主人,又从他手中接过马鞭。
那马突然懒懒地抬头,睨了一眼初禾。
马主人接了钱,眉开眼笑地赶紧溜了——他怕他走得慢,一会初禾会反悔似的。
沈灼沉静地看着初禾的行事,没有再出声。
他觉得这个小女人这会不正常,又或许是,这马,真的是匹好马?
难道说,是他看走眼了么?
初禾转身对墨白说:“你去跟管事的人说,无论如何让我的马参加比赛,至于怎么说服他,就看你的了。”
她笑得有些肆意。墨白的嘴角抽了抽,但自家王妃喜欢这样,王爷都没说什么,他自然更不敢说什么。
墨白转身而去。初禾却是走近灰棕马,伸手抚了抚它的头。
那马似是嫌弃地扭了一下头,低头呜咽两声。
沈灼蓦然一惊——它竟是通人性!
“好嘛好嘛,我都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的,这不是认出你来了嘛……”初禾突然抱着马的头,把自己的脸贴到它的脸上。
沈灼大惊:“禾儿!”
那马抬起头,淡淡地瞅了沈灼一眼,又扭头看向初禾,眼神仿佛有点幽怨。
“小灰,你别生气了嘛!以后你就跟着我了,好不好?我跟你说哦,我儿子也在京都呢,他见了你,肯定会很高兴的!”初禾完全不管沈灼了,自顾自地和马说话。
沈灼完全蒙了。不是,敢情他的女人和这马是旧识?而且这马还通人性!
果然,听到初禾这样说,小灰才缓缓地扬起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
沈灼的脸又黑了,伸手就把初禾抓回怀里:“禾儿,你不解释一下?”
小灰突然仰头嘶鸣一声,这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沈灼搂着初禾的手微微用力——竟然敢挑衅他?
初禾意识到什么,赶紧挣脱他的手,抱住小灰的头,安抚地贴了贴它的脸:“小灰,不许对他无礼——他是我夫君,也是我儿子的爹!你要是对他无礼,初歌会揍你的!”
小灰突然抖了一下。对,沈灼没看错,这匹灰棕马,在初禾说完“初歌会揍你”的这句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