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马上又激动起来:“那你义父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捡到你时你身上有一块刻有柳字的玉佩?”
初禾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缓缓从脖子里拉出挂绳,把玉佩取下来:“老夫人,是这样的玉佩吗?”
老夫人手颤抖着,接过来,只看一眼,她就失声大哭起来。随后,她一把把初禾扯进怀里:“孩子——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啊……”
刘夫人如遭雷击:“母亲,可您、您不是说,我的孩子已经死了么?”
老夫人哭了半天,才抽抽噎噎道:“当日,你生孩子时大出血,婴儿出来后浑身发紫冰凉,双目紧闭,产婆说像是不行了。我们正欲找大夫看看时,你在房间里又发生血崩,命垂一线,娘便顾不上孩子,只得匆匆把从你身上摘下来的玉佩放在孩子身上,让产婆先好好照顾着。哪里想到,等你情况稳定下来,我再出去看孩子时,才发现那产婆带着孩子已消失无踪……当时的情况,我以为孩子肯定是去了……”
刘夫人愣愣地看着初禾,两眼一翻,竟也晕了过去。
“夫人!”
“娘——”
国公和刘明轩一把把人扶住。初禾安慰地拍拍老夫人的手,走上前为刘夫人把脉。
又是一个因激动而晕厥的。
初禾为刘夫人掐了几下人中,在她悠悠醒来后温声道:“您先把这药服下,咱们再好好说话。”
刘夫人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淡定的女孩子,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初禾把药丸塞到刘夫人的嘴里,又示意离得最近的刘明轩拿杯水来。
刘明轩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倒了一杯递过来。
好一会,刘夫人才缓过来,她拉着初禾的手,泪如泉涌:“阿禾,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初禾垂眉:“如果老夫人认出这玉佩是您的,那应该就是了——这是我义父留给我的,说是我小时候的随身之物。还有,据说当时包着我身子的衣物,上面有个小小的禾字……”
刘夫人顿时泣不成声:“那是、那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新衣服——禾字,是我和老爷精心为你选的名字——阿禾,原来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我的儿啊——”
眼看刘夫人又要晕厥,初禾上前一步,用掌抵着她的后背,把气渡过去。
一会后,她在刘夫人面前跪下,抬起雾眼,轻轻叫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