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他和初禾两个,都是属于人间极品么?所以才能生出这么厉害的儿子来!
沈灼对自己当然是有绝对的自信的,而对初禾则是越来越惊喜,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上,总还有一些他还不知道的能力存在。
事实上无论是感情还是婚姻,旗鼓相当才是最好的搭配,才是能够长久走下去的平衡关系。
若是两方强弱悬殊太多,或许会有一时的新鲜与欢愉,却很难长久保持对彼此的欣赏与吸引。
爱是什么东西呢?爱不过是一时的激情而已。一段关系的长久,说到底还是各取所需——你要的我有,我要的你也有。这才是最好的。
沈灼与皇帝的棋盘还在铺开,初禾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这些年,她不知道义父手上的这支奇兵倒还罢了,如今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人来要养,这担子压在她肩头,让她觉得沉甸甸的。
虽然陈叔离世前曾说,养兵的经费不用太担心,至少未来十年内,经费是充足的。
初禾并不想承担这么重的责任,她更愿意自己随心所欲,带着儿子轻松度日。
可是义父丢给她这么重的担子,她也不好一下子撂挑子不干。
但她觉得,或许不用到十年,这些人都会有新的安置方法。
毕竟,现在她和沈灼的关系已经天下共知,等大局定了,就都丢给沈灼去理好了,她甩手当个闲人不是更好?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至少,她现在要处理的事情比以前多多了!
这日,她刚从邹红店里回王府,就见秦霄匆匆进来:“王妃,您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看秦霄的神情,倒也不是很紧张的那种。
“今早您出门后,国公府差人送来请帖,请王妃明日去国公府赏荷。”
明日赏荷?似乎是曾听阿雅说过国公府里有一处荷塘,但她并没有去看过。
如今是到了赏荷的季节么?还是说赏荷只是托词,实则有事找她。
初禾脸色微微一变。她日前才去的国公府,看着刘光正身上的毒有隐隐发作的迹象,难道说,这两日开始发作了么?
可义父说过,他这毒每隔一年才会有大的发作,去年秋冬不是才发作过一次吗?
不管如何,明日还是去看看的好。
初禾这几日,梳理了国公刘光正身上的毒,同时也想到齐王沈贺身上的假毒。
沈贺身边,必定是有懂得用毒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