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沈灼用筷子挑起一块已经挑完刺的鱼肉,送到她嘴边,“禾儿试试这鱼,新鲜味美……”
初禾张嘴,含住那筷子鱼肉。果然,味道极为鲜美!
“好吃!”她不吝啬地赞道。
“那就多吃点。”沈灼宠溺地说,又低头去挑鱼刺。
初禾按住他的手:“王爷,咱们说着事呢——”
“啥事也不如吃饭事大!”沈灼掀眸看她,“除非,你现在想叫‘夫君’!”
初禾脸色猛的发烫。想起那些个夜晚,他逼着她叫“夫君”的情景,就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沈灼看着她的窘样,却是开怀地笑起来,惹来初禾一记瞪眼。
沈灼把身子往后一靠,慵懒道:“苏之康暂时不会是弃子,毕竟他背靠太傅府,跟林相又是连襟,若是这个时候弃了他,就等于断了太傅府的支持——林相或许不会顾念那么多,但朱太傅会的。”
初禾点点头。是这个理。
“朱太傅是先皇授业恩师,可教出来的女儿却是那样的德性,可见他治家不行啊!”初禾感叹道。
“内宅之事,一般都是女人操持——朱氏的无德,和朱老夫人的教养不无关系。”
“嗯。对了,朱家的男儿怎么样?不会跟朱氏同样的秉性吧?”初禾想起朱太傅还有两个儿子,“不是还有一个在边关?”
“暂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沈灼幽怨地看着她,“禾儿,你确定吃顿饭总要去聊别人家的事情?”
呃——那倒也不是!
初禾尬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送到他嘴边:“好了,不说他们了,吃饭吃饭——”
沈灼瞥一眼她手里的肉,眸色变深:“比起这肉,我更喜欢吃你……”
“闭嘴!”初禾红着脸,一手伸过去捂住他的嘴。
这张破嘴,现在什么都是张嘴就来,什么毛病嘛!
沈灼憋着笑。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她炒的年糕,没想到这女人都想到那事上去。
不过,看着她羞红的俏脸,刚刚没有的心思这会倒是起来了。只可惜,这地方不对!
沈灼有点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早知道就不如真回府用膳得了!
沈灼拉下她的手,刚想解释,忽然发现墨沉的身影在门口一闪。
沈灼脸色一变,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冷肃起来。
“进来。”他淡淡抛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