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初禾就往外走,像是背后有什么在撵着似的。
皇后气笑,但笑着笑着又觉得眼底起了湿意——她是有多羡慕这一对啊!初禾出身再不好又如何?一个男人若是把你放在心头、捧在掌心,又怎么会计较你的出身?
林诗音出身再好,沈灼也不要不是吗?
可皇后也知道,如果自己出身不好,当年就不可能成为太子妃!沈挚毕竟不是沈灼,他顾虑的比沈灼要多许多!
如果可以,皇后也要像初禾那样的人生。当个皇后有什么好的?占着个名,却要与众多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唉!皇后微微地叹息,却没发现皇帝已在身边站了许久。
等她回神看到身边的人,吓得就要跪下。
皇帝一把拉住她,顺势把她圈入怀中,俯首吻在她耳边:“芳华,朕知道委屈了你……”
皇后猛地抬头,眼泪却是忍不住就滚下来:“陛下——”
皇帝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自己也有些动容:“你我少年夫妻,你在我心中,自是与别人不同,可是芳华,我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不可能与阿灼一样只顾着自己尽兴……我做不到像阿灼一样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只让你生下我们的孩子……”
皇后的眼睛瞪大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后宫嫔妃无子无女,却是皇帝自己动的手!
“陛下,你——”她想说你身为皇帝,怎么可能子嗣单薄,可是她又很自私地窃喜,这样她的孩子就能得到全部的恩宠,就能不用手足相残。
皇帝刚刚看她望着沈灼和初禾的背影出神到连自己进来都不知道,脸上的神色带着哀伤。
那一刻,他是心疼与自责的。可是他做不到!
“朕自有分寸,你别担心!”皇帝轻轻吻她的脸颊。
尽管年近三十,皇后依然美丽雍容。此刻她被皇帝的话所感动,抬眼见周围侍候的人早已退下,想必是皇帝的意思。
又想起初禾与沈灼亲昵的相处,自己是从不敢那样的。
于是在皇帝再次低头吻下来的时候,皇后抬起手臂,勇敢一回,主动圈住皇帝的脖子,把自己的樱唇送上去。
皇帝一愣,随即把她的身子更紧地圈在自己怀里,吻得更深。
然后,皇帝一个弯身,打横把皇后抱起来,快步走向后面寝室……
这边,出了皇宫的初禾,睇着沈灼问:“我都答应皇后娘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