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您不能这样!”林诗音悔不当初,又不甘心,“臣妾的爹——”
“林相么?你是想让林相当场见证你的妄为?”
“不!不是……”林诗音绝望地抽泣。
“不是就滚回你的咏怡宫去!”皇帝一拍桌子,整个人站起来,把还跪着的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唯有沈灼和初禾,很是镇定地看戏。禁足三个月,皇帝这一招挺狠的!不过,倒也省了许多麻烦!
青莲这回算是有眼色,忍着快疼晕过去的疼痛,上前用那条没受伤的胳膊扶着林诗音,低声劝道:“娘娘,留得青山在……”
林诗音闻言一震,回过神来,赶紧朝着皇帝磕了几个头后,在青莲的搀扶下落荒而逃。
等人走远,皇帝扫了他的女人们一眼,坐回椅子:“都起来吧。珍嫔无辜受打,皇后替朕多加宽慰吧。”
“臣妾遵旨!”皇后这才起身。
皇帝剐了沈灼一眼:“这回满意了?”
沈灼看向初禾:“得问问王妃满不满意?”
初禾赶紧说:“陛下圣裁公判,初禾很是满意!”
皇帝轻哼一声,对沈灼说:“你给朕滚去御书房议事,后宫的事,与你一个大男人有啥关系?”
沈灼拍拍手站起来,浑不吝地回道:“成,滚吧,你也一起滚!”
初禾噗哧一声笑出来。沈灼嘴角一扬,柔声对她说:“本王一会来接你。”
“好。”初禾捂着嘴。
皇帝却是气极,走过来一脚就踹向沈灼。
沈灼稍稍侧身,只用袖子轻轻一挡,便躲过皇帝的飞毛腿。
他伸出长臂,勾住皇帝的肩头:“不是要议事么?还不滚?”
然后,在一众女人的瞠目结舌中,扬长而去。
珍嫔指着他们的背影:“他、他、他们——”
别说珍嫔,初禾也是第一次看到沈灼这样的举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觉得,最近的沈灼越来越疯了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从生辰之后?
生辰那一夜……
想起那一夜的极致缠绵,初禾的脸微微有点红。
皇后也是惊讶不已:“王爷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良贵妃却是深深看了初禾一眼。她没忽略初禾脸上的羞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诗音不仅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