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轻飘飘瞥了青莲一眼:“怎么,狗仗人势了?”
“你——”青莲上前,准备像打珍嫔那样打初禾一耳光。
林诗音嘴角含笑,默认青莲这一行动。她认为,自己现在的身份能压制初禾了。
她等着初禾的惨叫,因为她知道青莲这一掌,势必下足了力气。
惨叫是等到了,可是她看到的,却是青莲的手掌软软地垂了下来。
初禾简单粗暴地拧断了青莲的手腕,冷冷一笑:“若是不服,可以去请皇后、甚至是陛下来。”
青莲惨白着脸看向林诗音:“娘娘——”
“你是翎王妃又如何?终究只是臣子之妻。本宫乃陛下亲封的淑妃,君王的女人,难道不比你们尊贵?”林诗音高傲地说。
“是么?原来左相就是这样教女的?难道说在你们父女眼中,本王只是臣子?”阴冷的声音从初禾背后缓缓传过来。
林诗音只觉得脖子一凉,身子僵了片刻。
她抬头望去,那个她以前日思夜想都想见到的人正缓缓朝她走来,可是,他的脸绷得那样紧,他的眼神如同千年的寒冰一般。
林诗音克制住心中的慌乱,咬着银牙看向沈灼:“父亲从未这样教诗音,王爷别乱扣帽子!只是以前诗音是臣子之女,如今诗音是陛下亲封的淑妃,难道王爷之妻不该向本妃行礼么?”
“向你行礼?你配么?”沈灼走到初禾身边,拉过她的手,用衣袖帮她擦了擦,“她也配你亲自出手?脏了!”
初禾娇容凝霜,却因沈灼的这一句而温软下来:“是脏了我的手!”
林诗音银牙咬碎,看着两人互动的样子只觉得诛心碍眼。
初禾身边的珍嫔看到沈灼,被吓得不轻,这会颤颤巍巍地行礼:“参见王爷!”
沈灼淡淡地点头:“既然淑妃说这是你们的家事,那本王成全你——墨白,去请陛下到正阳宫来处理家事……”
“是,王爷!”墨白瞥了一眼作死的林诗音,扯了扯唇,转身而去。
林诗音攥紧手掌,不,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不过是教训一个小小的嫔妾,怎么就要惊动陛下了?
若是陛下因为此事而对她有不好的印象,那她还有机会走进皇帝的内心么?
“等——”她刚想出声阻止沈灼让人去请皇帝,却见沈灼已经搂着初禾的腰走向正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