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沈灼回到房间。
初禾刚把门关上,就被沈灼转了个身抵在门板上,他头一低就吻上来。
初禾掌心堵住他的嘴:“王爷,我还有礼物给你。”
“禾儿,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他吻着她的掌心,偏头又想去吻她的唇。
“不是这个,你跟我来。”她拉着沈灼走到床前。
床上,安安静静地卧着一件叠好的衣服。
初禾把它捧起来,递到沈灼的跟前:“这是我这几日为你亲手做的夏衣,你来换上试试。”
衣服展开,月色纱袍,薄如蚕丝。
沈灼心中一悸,当着初禾的面,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初禾脸上微红,嗔怪道:“你不会去屏风后面换嘛?”
沈灼低笑:“我身上哪一处地方你没看过?”
初禾脸更红:“好好穿衣服!”
穿上衣服,沈灼只觉得身上清凉无比,通身舒服得让他直想叹气。
初禾忽然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木屐来——原木柏色方头木底,藏青色丝帛面,高贵中带着慵懒的气质。
“纱袍配上木屐,合适在家里穿。”她弯身把木屐递到他脚边。
沈灼穿上木屐,大小正好。他忽然感觉屋里的气温都低了不少,浑身清凉通透,连毛孔都能张开来呼吸。
“禾儿——”沈灼眼底蒙上薄雾,七尺男儿,这会感动得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喜欢这礼物吗?”初禾笑吟吟地问。
“何止喜欢!是喜欢得不能再喜欢了!”他发自内心地回道。
初禾绕着他的身子转了两圈:“嗯,衣服看来合适,也不用改了——那你先把它脱下来,明儿洗洗之后再穿。”
沈灼听话地把衣服脱下,动作很是轻柔,仿佛怕把衣服弄坏一样。
可等初禾刚把衣服放好,沈灼却是一把拉过她,捧起她的脸,疯狂地就吻下来……
这一夜,沈灼时而热情激烈,时而温柔万千,让初禾陷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之中……
这一夜之后,两个人的感情也是更上一层楼。事实上从沈灼赶到林州为陈叔奔丧之后,初禾的心里,就完全放下了芥蒂,心门为他打开,让他完全入住自己的心房。
虽然心房里还有儿子,但无疑,此刻的沈灼,已经能够和儿子争宠了。
所以,初禾才用如此用心帮他缝制这件夏衣。比起岁旦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