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都得敬王妃!”
众人七嘴八舌附和着,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敬向初禾。
初禾没想到给沈灼过生辰,众人的关注点倒落到她身上。
迎上沈灼充满爱意和深情的目光,初禾脸有点点的发烫。
她站起来,端起酒杯,浅浅而笑:“我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遇到王爷,是缘分所致——王爷能有今日,全赖大家的扶持。这一杯,我回敬大家,敬大伙对王爷忠心耿耿,不离不弃!”
如此一来,气氛骤然热烈起来。
大家都举起手中的酒杯,站着与王爷王妃碰杯。
初歌人小,他干脆爬上椅子:“我也要干杯!”
初禾一愣,眼疾手快地抢过儿子的酒杯:“崽崽,你不许喝!”
“为啥呀?”初歌不服。
“你一喝,我又得守你三天!”初禾端着酒杯盯着儿子。
初歌脖子一缩,好嘛,他都忘了这茬了!
“那你们都喝酒,我喝啥?”噘着嘴,有点委屈。
“你喝绿萝给你做的冰镇西瓜汁可好?”为了初歌,绿萝今天可忙坏了,要把西瓜捣汁,还要拿到井水里去冰着。
“也行吧。”有西瓜汁可以喝,那酒就可有可无了。
绿萝笑着把西瓜汁捧上来:“世子,刚刚从井里拿上来的,您试试。”
“谢谢绿萝姐姐!”初歌嘴甜得要命,加上他可爱的小脸,把绿萝哄得笑眯了眼。
干了一杯之后,众人才坐下用膳。
初禾说:“开饭之前,请王爷先切蛋糕吧,这是崽崽说的。”
“怎么切?”沈灼不懂这玩意。
初歌说:“爹呀,你先得许愿!”
“本王的愿望,就是你们母子俩能常伴左右。”沈灼脱口而出。
“咦——愿望说出来就不灵啦!”初歌嫌弃他爹都不懂这个。
“还要不说出来么?”沈灼看向儿子,很是认真地问。
“嗯呐!还要这样,然后闭上眼睛!”初歌示范给他爹看。
于是沈灼照儿子说的双手握在一起,又闭上双眼,嘴里默默不知念着啥。
墨白他们有点想笑,又有点稀奇。不怪他们,他们也没见过这玩意好不好。
“许完了,能说了吗?”沈灼看向儿子。
“不能。晚上回去跟小禾苗说吧。”初歌摇头晃脑,“爹呀,快切蛋,我饿啦。”
切?怎么切?沈灼又不懂了。